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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的美人,肯定有别的玄机。
后面的叶泰河:“……”
叶泰河刚缓过劲儿来,一转眼,就瞥见了两人抱在一起。一下子,眼睛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。
往外面看,想吐。
往里面看,又觉得非礼勿视。
最终,叶泰河只能捏着鼻子,直直瞪着近在眼前的床板,怀疑人生。
为什么大家一起钻床底捉妖,他却觉得,自己似乎比他们多几分凄凉孤单?
等了不知多久,外面那东西终于画完了,叶泰河见状,忙用手肘顶了顶裴渡。
作画后的房间一片狼藉。地板的血泊已经半干涸,还落了不少颜料。看来,赵姨娘的鞋底就是沾了这些东西。
她画完了那张薄薄的人皮,就将它挂在了架子上晾干。随后,就开始清理作案现场了。原来,这个屋子的四角修了一些排水的孔洞,赵姨娘显然很熟练了,泼水、洗地、擦桌,很快,就将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