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持风,不满地翻了个白眼,下了通牒:“我不管,他做的丑饺子,他自己吃。我可不会吃。”
“好。”桑洱好脾气地哄道:“今晚也不只有饺子,还有很多好菜。”
桑洱以前觉得,裴渡是很难讨好的。最近,渐渐发现,他其实也挺好哄的,像个小孩儿一样,心思远没有尉迟兰廷那么难猜。
裴渡满意了,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,都是他这几天外出买年货时的见闻。
桑洱唇角噙着笑,听他说话,不时“嗯”一声,手里拿着一根筷子,不知道在饺子上捣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