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咕噜”地从剑刃与皮肉的间隙里冒出。
雨早已停了。雷声轰鸣不止,闪电飞光,照亮了距他两步之遥处,剑主人那张全无血色的脸:“裴渡,杀了我养父的人,是不是你?”
连铺垫和绕弯子都没有,就这样直接地问了出来。
彻底打碎了这三年多来,构筑在谎言和杀机上的平和温柔的梦境。也解释了这把剑为何会突然指向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