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很难听。
感觉不到任何快慰,好像心脏有块肉烂掉了,蛀空了,牵刺得他的脑海一阵阵地胀痛。
这不可能,他已经赢了。不管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,对他的区别,也只在于赢得多还是赢得少而已。
他应该很高兴才对。
对,他这一定是……高兴过头了。
裴渡咬着后槽牙,恶狠狠地想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着抖,蹲了下来,展臂抱着自己。手抵住了脖子,摸着那枚玉坠和两颗小金虎。仿佛只有这样做,才能稍微地抵御住那种无孔不入、让他手足无措的恐惧和抽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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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渡在这间废弃的客栈里住了下来。
在很多年前,他决意要杀掉和董邵离沾亲带故的所有人,连狗也不愿放过,如此方能解恨。
如今,秦桑栀死了。那个可恨的秦跃,还活在世上。
按道理,裴渡应该尽快处理好秦桑栀的尸体,治好肩伤,去弄死秦跃。结束了这堆破事后,再换个地方,逍遥自在地过活。
可不知为何,裴渡就是不想动,每日就守着一具尸体。
人死以后,若是置之不理,按照自然规律,不出数日,尸身就会开始腐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