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住得了我们的洞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为了抵御天敌,洞府都挖得很小,你又不能像我一样,变成原形钻进去。”
或许是想起了往事,江折容嘴角挑了挑:“那我确实不能。”
桑洱眯了眯眼,看穿了他在想什么,强调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虽然我会打洞,但我和耗子可不一样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折容摸了摸鼻子,岔开了话题:“来,走这边。”
打开话匣子后,桑洱接连问了江折容不少这里的事情,包括这座府邸的构造、云中的冬天长不长、附近有什么好吃好玩的。
江折容的脾气还是那么地好,耐心又细致,语气也温温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