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,卷成了桃花的形状。
他侧头,望着窗外,面色冷然,浓眉间笼着一阵阴沉郁色。许久都一动不动,仿佛在盯着窗外的什么东西,乃至有点入神。
“主人,师逢灯已经来了。”
屏风外面,传来了宓银的声音。
伶舟回过神来,手中那缕艳红的桃花结被他一收,一语不发地走下了台阶,和宓银擦肩而过。
宓银垂着脑袋,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脸,现在也绷得紧紧的。
等伶舟走过去了,离得很远了,她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,转头,望着他的背影。
大殿里黑黝黝的,烛焰零星。宓银看到一角桌布歪了,情绪有几分低落地走了过去,蹲下,将它重新整好,扁了扁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