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要碎裂了,或者,马上要接上他们坐船回行止山的那一段。却没想到,眼前的景物如水波似的,晃了几下,她已摇身一变,穿着火红的婚衣,坐在了一张椅子上。
此处并非山里的月老庙,而是一间简陋的小喜堂。
桑洱抬眸,不禁愕然。
这里居然是江折容关着她的地方。
确切来说,是她和江折容成亲之前,她换衣服、休息的那个房间。
隔着华丽的婚衣,膝上传来了压感。桑洱顶着沉甸甸的珠冠,低头,就是一呆。
新郎伏在她的膝上,却不再是当时的江折容,而变成了披着艳红长袍的伶舟。
此处是伶舟的幻境,却渗入了江折容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