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向好的开始。今后,他终于可以奢望偶尔看见她在梦里对自己笑了。谁知,奇迹就只发生了那一次。
他花了很多时间睡觉,但零零碎碎的梦境里,出现的却依然是那个对他不理不睬的小妖怪。正如他这十几年来,每一个梦魇。
这么一对比,地动那一晚的美梦,就显得尤为特殊和异常了起来。
他腕上有一个未消的艳红血印。伶舟记得那天晚上,有一株躲在角落里,静静散发着香味的植物。
当时,因为它没有攻击他,他便没有理会,也能推测出是它让自己做了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