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与其说是受宠若惊,还不如说有点忐忑。于是,这天,趁着在溪边休息时,桑洱硬着头皮,提起了上次他们在九冥魔境的冲突。
谢持风正在溪边装水,站起身,清清淡淡地望向她,说:“冯姑娘,那一次,你是想替我包扎伤口吧。”
桑洱一愣:“嗯……对。”
谢持风垂眼:“你在帮我,我却冲你发这么火,本来就是我的不对。”
桑洱微微松了口气。
原来是这样,谢持风早就在心里和她“一笑泯恩仇”了。
彼时的桑洱,已失去了上帝视角和一切数值提示,并不知道谢持风曾闯进她的灵堂,见过她躺在冰棺里的模样。
同行一路,不过是一个人在努力地假装正常,另一个人在假装看不见破绽,如此而已。
数日后,深夜。
预计明天就能到天蚕都了,深夜不宜赶路。两人宿在了林子深处的一座猎户小屋前。
夏天,夜空晴朗,繁星满布。谢持风捉来了一只走地鸡,烧得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