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掉在桌子上：“……大妹砸，你，你是男滴啊！！”
“女子”咳了两声，夹着烟扭过头：“oops，露馅了。”
性别认知上的错误一旦被扭正过来，许歌脑子里瞬间便是灵光一闪：“我知道为什么觉得你眼熟了你是那个末世前很火的男演员！”
沈寻同样眼睛一亮：“我记得你，你演过男狐狸精。”
他还是小黑那会儿因为沈十安要上课没时间陪他，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电视，尤其是仙侠鬼怪之类的剧集，这个人最起码在三部剧里出现过。
难怪他和许歌、熊满山觉得眼熟，但沈十安、陶源和陈南却都毫无印象了，因为他们三个或是因为课业或是因为职业，平时几乎从来不看电视剧。
“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儿碰到粉丝，”既然被识破，干脆也就不变音了，男子叼着烟又吸了一口，翘起二郎腿坐在桌子上转了半圈，微微倾身对着沈十安等人吐出两道烟圈：“要签名吗？一条烟签一个。”
烟味太冲，许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男子看了她一眼，又吸了一口扭头吐完，然后摁在桌子上把烟给熄了，剩下半支小心翼翼又装了回去。“一条不行的话一包也可以啊，一个签名换一包，想让我写什么都可以，to签哦，给你们每人写个两百字的，怎么样？既然是我的粉丝，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吧。”
许歌原先的确粉过他，但此时的神色却有些一言难尽，尤其是想到对方不久之前还帮自己挑过内衣。
……他一个男的，怎么能比她还像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