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都没事的。”
眼泪的确是发泄情绪最好的途经之一。那样痛哭过一场之后,沈青染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,在宴席上非常放松,听其他人讲安安长大后的故事,也给其他人讲安安小时候的故事。
沈十安一直在笑。
从妈妈回来之后,他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。
如果说沈寻弥补了他人生中的缺憾,队友们软化了他冷漠尖锐的棱角,那么沈青染的复生,则让他彻底打开了那层坚硬冰凉的盔甲,露出最温和柔软的内在。
这样的沈十安沈寻从来没见过。
怎么说呢。
就让人很想亲一口。
所以沈十安中途离席的时候他就跟了上去,在卫生间外面把人给拦住了。
沈十安今晚喝了不少,没有刻意运功抵挡,此时带着明显的醉意。刚洗过脸,睫毛还是湿漉漉的,漆黑的眼睛像是夜色中氤氲着雾气的湖泊,吹一吹,便泛起涟漪。
沈寻眸色深沉。本来只是想亲一亲,现在却想额外做点什么了。
大拇指在他湿红柔软的嘴唇上用力揉了几下,正要少儿不宜,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脚步声。
身体的反应速度远比脑子快。他握住沈十安的肩膀一把将他转了个面,同时后退半步站得笔直:“我就说我比你高你还不信,非要比,看我没骗你吧。”
然后像是刚看见走廊转角处的沈青染一样,十分自然地打了个招呼:“妈妈,你也来上厕所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