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款,实则不然,是利用大伯为公筹款的公心一步步骗上桌的,而且他们知道大伯手里的一部分钱是社会捐款,甚至就是冲着这笔钱布下的杀猪盘。
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。
恶劣程度也一个天一个地。
可以说这是一群没有底线的人,对于这种人,光是从他们拿回那35万太便宜他们了,必须要让他们输的裤衩子都穿不起。
“你?”大伯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已这个大侄子,“你怎么赢?你在交警大队经常赌博吗?”
“我已经从交警大队辞职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正好碰到一个老先生,因为我给了他一个馒头,他教了我赌术,虽然还不精通,但对付姜村人应该够了。”张怀洛解释道。
大伯脸上露出惊讶之色,没想到大侄子已经从交警大队辞职了,还像电影一样被传授‘武功’。
“那你辞职了,现在在干什么?”
大伯好奇问道。
张怀洛没有回答他,而是岔开话题说道:“你现在联系姜村人,就说,你大侄子回来了,带了二十万找他们报仇,约他们明天找个地方再赌一场。”
“这个...”大伯犹豫了,“你有多少把握,可别又输了,我自已输了就输了,你要是也输了,那我更过意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