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如蚊呐,越来越小,到最后俨然是带了哭腔。
颜鸢从小就被老头逼着习武练剑,后来又混迹军营,哪里见过这等真正的柔软无骨,顿时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不得了的错事,连连补救:“无妨,刺绣女红当然也是大才,往后我在宫中度日,还需要你从旁协助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那小美人总算是挺直了肩膀,抬起头来盈盈笑了。
颜鸢松了口气,转身交代宫中管事:“替这位婉姑娘和尘娘安排住宿,带婉姑娘去先行休息。至于尘娘”她转身面向尘娘,“你跟我来。”
很多事情终究是躲不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