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。
庄斯池出神地盯着摆件,直至温枝换好衣服,走到他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,庄斯池才终于回过神。
“我换好了,走吧。”温枝说,“在想什么啊,这么认真,刚刚叫你都没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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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枝前天和夏行颂吃完饭先送对方回了家。在回自己家的路上温枝的车被一辆摩托车刮蹭了一下。他记得骑着那辆摩托车的人是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年轻男生,说话时的用词很不好听。整个人给他一种很“精神”的感觉。
他当时下车看了,车上有一小块地方的车漆被刮蹭掉了。温枝的车也算是贵家伙,补漆估计得要不少钱。摩托车主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掏不出那么多钱。
“然后呢,”庄斯池说,“你没让他赔吗?”
温枝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,比了个二:“让他赔了两百。”
庄斯池欸一声:“两百能补多少漆啊。”
“象征性地让他赔一点。”温枝说,“今天车应该已经补好漆了,到时候我直接去开回来好了。”
两个人边走边聊,一路走到了春景苑的大门口。
他们刚走出大门,温枝就在保安室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