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样。”夏行颂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夏行颂思考两秒:“不知道该怎么说,但是不太一样。”
温枝笑了声,打算先带着夏行颂去别的地方,他总感觉自己再不走,路泽雨就要从练习室里出来了。
他刚拉住夏行颂,练习室的门从内部被推开了。
推门出来的人是路泽雨。
明明刚练完一首歌,但路泽雨的气息很平稳,他笑意盈盈地看着温枝:“学长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