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地点了点头。
温枝又回归正题:“刚才在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李晔的事情。”夏行颂实话实说。
“我本来也是想和你说那个人的事情的。”温枝有些惊讶,然后说,“你记得他上次和我说的话吗,也是说的好久不见。那就是之前我也见过他,可是我根本没有印象,我刚才仔细想了,完全想不起来。”
夏行颂可没礼貌不礼貌的顾及,开口就说:“长得那么普通的人哥哥不记得他是很正常的。”
“你啊。”温枝笑着说,“这样的话在我面前可以随便说,但是在外面的话,还是要注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