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不说这些了,你在游轮上有碰到什么吗?”
温枝看着他把自己手指间的烟拿走,轻描淡写道:“碰到一个男人,以为我要求公司开除他,就想要报复我,把我关进房间准备烧死我。不过还好夏行颂最后找到我了。”
温枝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足够轻快,然而在游轮上被人关在着火的房间里,这怎么听都不会是件小事。
他刚刚甚至还被打火机给吓得颤抖了一下。
庄斯池没有像以往那样激动,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根从温枝手里拿来的烟,安静地听温枝叙述完大致经过后,他吸了一口手里的烟,语气落寞:“我不在啊,为什么我不在。”
他陪在温枝身边这么久,明明应该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温枝身边的人。可是现在看来,这个人不是他。如果他不能在温枝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保护温枝,那他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温枝身边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缺席了。温枝上次碰到交通事故时他也不在,这一次在游轮上发生意外他还是不在。
要不是温枝现在告诉他,他甚至都不知道那艘游轮上发生了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