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到分手这件事的,只是说:“我还没有和你说过分手的事情,为什么会忽然想到这个?”
路泽雨似乎是被这句话安慰到了一些,但他的内心还是极度不安。他沉默许久,然后吻住温枝。
温枝到这种时候总是气短,没过多久,他就咬了下路泽雨的嘴唇。等路泽雨松开嘴,他喘着气说:“我还是不能憋气太久。”
“学长和我一起多练一下吧。”路泽雨的声音有点哑,他说着,又凑上来亲他的嘴唇,“我可以一直陪着学长的。”
温枝陷在柔软的床里,只是安静地看着路泽雨。
片刻,他问道:“为什么一直叫我学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