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都是脏兮兮的,每次去都要捏着鼻子憋气!”
江满月深以为然,“没办法,车上那么多人要上厕所,哪能保持干净,加了火车上要节约用水,这厕所自然冲不干净。”
江木言笑了笑,“你们女同志就是讲究,搁我们小时候,农村的旱厕不比火车上的厕所臭多了。”
他觉得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,她们才受不了。
在火车上说说笑笑过了两天,途中有人上车,有人下车,江满月她们这节车厢对面的铺位也换了两次人。
江木言出了县城好像化身为社交悍匪,跟谁都能聊上两句,聊不了多久,就会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,他就会装作不经意地给人说,他闺女考上了京大!
江满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