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希望他能来,又希望他别来。
戚晏坐于马上,明白了些什么,抚掌而笑:“无名,杀手也会动情吗?”
已经很久没有被叫过本名的无名浑身一颤,心中升腾起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,她狠狠握拳,试图掩盖住所有情绪,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之中。
秦拓最终命人打开城门,卸去甲胄与兵器,孤身一人出了城。
那时他一袭青衣,眉眼俊逸疏阔,伫立在城门前。
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他一人,背后高大城墙上的战旗猎猎作响,亲兵们吹起战角,呜声高昂激烈,为他们的将军送行。
秦拓竟是交代好了所有事情,出城来接妹妹秦叹月了。
一人一骑,他的身影渐进,无名看着他俊朗疏阔的脸,觉得心跳敲得胸膛生疼。
下一刻,她失声喊道:”兄长,回去!”
她悔了!
可是太迟了,秦拓身后的城门早已轰然合上,退无可退。
戚晏面上笑意越深,道:“无名,他是不是还不知道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