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如何,那也只是他们上辈子的恩怨,为什么要将自己牵扯进来?
这对她来说,实在太不公平!
因为不断耗费着力气,简毓抓磨棺壁的动作慢了下来,转而用嘴去啃,用脑袋去顶。
她要活!她才不要死在这里,成为别人的容器!
别人的命是命,难道她的命就该任人予夺吗?!
将小狐狸放在黄金棺中后,戚晏拂袖转身,喝令站在阵法八个方位的人:“启阵!”
随着他的命令,那些侍从皆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,眼也不眨地往腕上一割,鲜血顷刻喷涌而出,如同一条不断续的红线,滴落在他们脚边的焰丝石上。
黏稠的血液逐渐沾染了宝石,却似有什么魔力,竟然使那些无法用普通锻造方法进行熔炼的焰丝石渐渐融化,最终与血液混合为一体,形成某种诡异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