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再无一人。沙漠仍然被日光照耀,在远处灿灿的亮眼。
“扁鹊入氐卢,可有要紧之事?”旁边,一直沉默的温栩忽然开口问道。
馥之看向他,正要说话,后面扮作家仆的余庆却严肃地提醒:“该叫‘夫人’!”
温栩瞥瞥余庆,面上浮起一抹窘色。
馥之却不以为意,道:“是有要紧之事。”
温栩颔首,没再说话。
心中琢磨,初时,他曾为大军中竟带着这样一个美丽女子而惊奇,到后来听别人称呼才知道,她是随军的扁鹊。他们这些人此去氐卢,可谓前途未卜,命悬一线。何事竟使得她一个女子愿以身涉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