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拂,王瓒汗湿的发间丝丝凉爽,惬意不已。没多久,心头忽然想起一事,他睁开眼睛。
“你可带了雄黄?”王瓒看向馥之,问道。
“未曾。”馥之道。
“为何不带?”
馥之瞥瞥他:“为何要带?”
王瓒觉得口干,撇开眼,不再与她说话。正待看向周围的乱石草丛,忽然,“啪”地一声,一件物事落在王瓒面前。拾起,却是个香囊。
他讶然看向馥之。
“此物以菖蒲艾草之属制成,君侯权以避虫。”只听馥之道。
王瓒嘴角动了动,一把将香囊收起。
夜色很快降下,林壑中寂静一片,仍听不到一点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