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踱回屋里。
“武威侯不错,看得出他是真心待你。”萧氏忽然道。
虽然这话说的人不少,馥之仍是面上一红,笑了笑。
萧氏看看她,叹口气,道:“馥之,感伤之言,祖母不欲多说,你找到好归宿,我与你四叔将来见到你父亲,亦是心安。”
馥之心中亦是感触,她抿抿唇,片刻,柔声道:“谢祖母爱护。”
萧氏笑笑,忽然又道“阿嫣过不久便要入宫,你可知晓?”
馥之颔首:“知晓。”
“那是她的造化。”萧氏淡淡道,说着,却看向馥之,笑了笑:“馥之将来亦是有为之人呢。”
大道往西延伸,出了颍川,几日后,京畿东面长平关险峻的山峰已经能望见了。
萧氏寿筵的之后隔日清早,顾昀和馥之拜别过姚氏长辈,启程返京。萧氏对此未曾有甚表示,只按例在家庙前训诫馥之为妇之道,又向顾昀简短地叮嘱几句。姚培却是方方,让家人送了好些织锦罗绢,一补先前失却的礼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