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百般不舍地目送她坐上马车。
粼粼的车轮声在寂静的宫道里回荡着。
“太傅与朕......”宋撄宁的声音很轻,仿佛叹息,“竟避嫌至此。”
甚至,连她想倾诉自己的难过、悲伤,像从前一样亲近老师,都不给机会。
东宫里的温馨岁月,从她坐上那高贵的帝王宝座开始,便早已成为回不去的时光了。
“谢太傅出身名流谢氏,又教导圣人多年,此举......到底是为了圣人着想。”符染将披风搭在她肩头,仔细系好。
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