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他接过变戏法的少年递来的一枝海棠花,小心地别在宋撄宁发间,“不过礼部的老臣,估计照例要阻挠一番。”
礼部从上到下,一直都是令人极为头疼的存在,满口古法古礼子曰云云,偏偏打不得骂不得,宋撄宁最近也正被他们烦着。
“无事,只要你和傅相松口,户部那边也赞成,那这个政令大概问题不大。”
海棠花瓣层层叠叠堆在发间,为她添了几分娇美,耳下珠珰颤动,身后华灯万盏,辉煌更胜星河。
崔望熙自诩视美人容颜如镜花水月,唯独宋撄宁,从初见一眼,便入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