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摇荡,一闪一闪,耀目夺人。
“不是、我的意思是,陛下......像阿姐,不是姐姐。”玉山的声音很小,但又极其郑重。
宋撄宁实在弄不清他的称呼,催促着他去折梅,“这还有什么区别吗?你往里去,那边的梅花开得好。”
她并非不愿同行,只担心他碍着礼数,放不开,反而玩得不开心。
直到玉山消失在满园梅雪之中后,她才在亭子里坐下,拉着符染聊天。
“整日在紫宸殿闷着,时间久了总是头晕,还是出来走走好些。”
符染把小炉子摆在一旁,一遍烤着手一边道:“那臣回去叫她们把凹道里火烧小一点,温泉一直滚着,听说待久了容易肝火旺。”
“自此烧了地热后,墨贵妃都不爱在殿中玩了,经常往外跑。”
宋撄宁看向说话的一个小宫女:“怪不得朕最近没怎么瞧见它,可别丢了。”
“不会的呀圣人,”她在半空比划着,“奴婢们给它做了个小项圈,肯定不会让它跑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