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冒如此大的风险,扶持一个旧朝的皇嗣?”宋撄宁感慨不已,“赔上满门性命,断了眼前的荣华富贵。”
本来,若是一直安分,王氏乃百年大族,云氏出了一位镇国公,这两家根本无需担忧往后,宋撄宁自会照拂提点。
崔望熙看着她,嘴角带着轻笑:“我没想到,圣人居然如此冷静。”
“左右都是仇敌,仇敌是谁,并不重要,朕想知道他是谁,也不过为了更好的对付他罢了。”
“看来我这次受的伤,倒是很值得。”他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,随即又被飞快压了下去,“既能给圣人解惑,又能叫圣人怜一怜我。”
胸前的伤口传来一阵痛痒交加的触感,崔望熙低头看去,只见宋撄宁正用纤长的指甲缓缓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