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,男人掀起了眼皮,状似无意望来了一眼,轻挑眉。
“好了,今晚,不聊工作。”
这隐秘的五年,年会也好,周年庆也好,在内在外在各色活动,叶明宜同孟谨礼,隔过一个舞台,隔过几排人群,隔过几张桌子,也隔过几层台阶。
比起是避嫌的缘故,更多是地位悬殊而越不过阻碍的线。
哪怕现在,在同一张桌子,所隔咫尺距离,目光能直直的碰撞,也丧失索求平等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