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算起来你还是最小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嚷嚷?”
眼见着徐紫鸢就是来砸场子的,一桌子人又拿她没办法,安佳人看着她抱在怀里的莫迁顿时就像找到了扎人的利器,“你带着这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野种亏你好意思过来。”
“我有爸爸,你才是野种。”莫迁闻言,一句话嚷地整个屋子的人都听见了。
徐紫鸢捏了捏他的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抬眼扫了过去,“我在国外的时候怎么听说妹妹流产了好几次啊?嫌在这里丢人还跑去美国,你以为没人知道你养得女儿多贱了么?”
徐紫鸢和徐家掐架不止一两次,每个人的脾气都摸得清楚。徐箐是正配的女儿,徐政自然最宠爱。仗着这点就无法无天,徐盛因为不争气安佳人也不喜欢在家一直都是个软柿子,但是脾气也不好也喜欢掐着徐紫鸢不放。
她开刀也就找了那么几个开开,闹得这个什么寿宴开不下去了那就作罢。
徐箐听得徐紫鸢的话又是一声冷哼,“你够了吧,结婚两天就被离婚了不是你人品问题是什么?还好意思以为自己多清高跑来这里拆台,要不是爸念着你的血缘亲情你还能站在这里?”
徐紫鸢抬眼看了看她,站起身来,“那你呢?你在这里强出头什么?爸还没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嘴了?你自己又有多少本事?”
“够了。”徐政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