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是说假的?”
他的语气自然,所以徐紫鸢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讲,“不清楚,我怎么知道。”说完,她反应过来,一扭头回答:“不过。”
顾易安听了她的前半句,满意地点点头,“你嫁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妈,她独掌大权很久了,是要你这样的媳妇刺激刺激她。”
“不孝顺。”她勾着唇笑了笑,双手遮在眼前闭上眼休息。
“是四年前的事情让我怨她太深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眼睛直视着前方在,专注认真。
徐紫鸢听得不真切,但隐隐拼凑起来这个句子后又是一阵心慌,抬眼看着他,看他日渐沉稳内敛的脸庞,一时之间竟然就不想移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