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!”
“长着嘴却不知开口问话,自己胡乱猜测,既然之前不开口,那就先?别开口了。”谢檀衣掂了掂手?中长.枪:“等我打完再说。”
……
木屋内,谢檀衣坐在外厅的矮凳上用帕子擦拭寒律的枪身,云尾像个被欺压的小媳妇,变成?了人?身,只套了条长裤,蔫哒哒的跪在门外台阶下,不时悄悄瞄一眼?谢檀衣。
他赤.裸的背脊上有五条红痕,乍一看是有些?触目惊心,但细看的话已经在缓慢的消肿了。
谢檀衣到底是手?下留情了,寒律只是普通的兵器,若是用兰时,哪怕是包住剑刃抽他一顿,都不会好的这么快。
方才谢檀衣已经淡声说了一遍前因后果,云尾先?是惊讶,随即又是惊喜。
他就是季云涯!
他就是谢檀衣会坚定的喜欢着的那个人,呃,现?在是蛇。
此时再去想谢檀衣这些?时日与自己相处时,神色间不经?意流露出的哀戚,以及他那一头雪银色的长发,云尾只觉得心疼,恨不能自己抽自己一顿。
“师兄……”他小声?叫谢檀衣:“我跪多?久都可以的,你不要生?闷气,也别不理我……”
谢檀衣斜睨他一眼?,长.枪收回储物戒中,他拎起小炉上的茶盏,为自己斟了杯茶,那双湛蓝色的眼?睛透过袅袅水雾俯瞰着云尾。
“现?在你知道伏崖与你的关系了?”他像在早课上抓住个开小差的弟子,语气平淡的提问:“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