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说要出差,迟羽默清醒了些,攀着时悠晚的肩,仰头去吻她的下巴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迟羽默委屈道:“可姐姐都好久没让我去当小尾巴了。”
头一年,时悠晚让迟羽默当贴身保镖的次数平均每月有个两三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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