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对于林隅眠和青墨,他是独一无二的丈夫与父亲。
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陆承誉的电话,听了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机械声,低声念着一遍又一遍地“接电话吧”。
眼眶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。
一想到本来不必亲自参与救援的陆承誉,或许为了,想要抓住这次获得民心的机会,帮助明年市长竞选时获得大量民意投票。
omega内心顿觉阵阵酸苦又无力,他能做什么呢,事到如今,他又能去埋怨谁呢、怪谁呢。
他又有,什么底气去怪陆承誉呢?!
那些无处安放的愤怒,竟也只能生生咽下,找不到可以完全承载的出口。为什么,这么难过呢!!!
沉默不语的林隅眠,抬首看向天花板,任由热泪三两成行。
好像人人都在互相伤害对方,
又好像人人都有说不出的苦。
“接电话。”
“接电话啊……”
“接电话啊!”
林隅眠终于有些崩溃,就在他已经控制不住必须要亲自动身去南区时,远处主厅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直播,传出陆承誉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