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触觉撤去,一如恶欲的消减,化下一池春水慢腾腾地翻腾。她低头怔愣,半晌弯起眼眸。
秀丽的字迹行娟于笔记本上,不落下任何一句知识点。放学铃打响,连讲台上的老师都收拾着离开,偌大的教室只剩阮蓓一人,她坐在位置上埋首补充着笔记。
不够,还是不够。逃离的出路还是太渺茫,她看着卷子上的成绩,摸出了练习题。苹果放了许久,已经有点微微干瘪。她一口咬下一块,眼睛不离题目。
正动笔间,课桌被人轻轻叩了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