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抱你,是吗?”
酒渍浸泡的旗袍紧贴在大腿上,又黏腻又难受。明明是满杯的红酒倒在身上,阮蓓却感觉心脏也被酒液浸透,挤出的苦水又苦又涩。
蒸腾的酒液流转到眼睛里,洁净的泪已经在眼眶打转。她逼自己清醒,逼自己明白。
你看吧,他到现在还在这样看待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