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?压根没怎么听,而是侧过身来,冰凉的气息下?压,伸手轻轻拨开了她遮着耳畔的发丝。
耳朵里被塞进了一个?微凉的物体,瞬间?四周的嘈杂声都小了许多,他?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小小的白?嫩耳垂,细致轻柔地替她将耳塞戴好。
知雾后背都僵硬了,耳朵的那点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全身,像是带着细细的电流,酥麻得整个?耳朵都红透。
耳塞隔音效果太好,一时间?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她只能看?见梁圳白?薄唇轻掀,依稀对她说了句“好了”。
周筝玩这种酒桌游戏就没输过,当她想要刻意针对谁的时候,谁都躲不掉。
原本场上还有几个?人一块玩,玩了两局后,都察觉到了一些微妙之处,到了最后,就剩下?周筝和梁圳白?两个?人单挑。
两个?骰盅分别在两人的手里摇。
梁圳白?玩这种游戏经验太少,加上对垒上的人是周筝,几乎没什么胜算,已经被罚了几次酒。
他?虽然输得狠,但喝酒也同样爽快,喉结滚动,一杯灌下去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