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知雾隐隐变得有些着急了,回头的频率也高了许多。
她还?想和梁圳白好好的、正?式的道?个别,这样即使?假期里漫长分开相互想念,心里也不会觉得太?难受。
可偏偏也是在?这时候,四周忽然?变得拥挤起来,人潮很快将知雾娇小的身影淹没,她失去了既定的目标。
但蓝牙耳机没有断开连接,说明他还?在?附近。
知雾被迫收回视线,有些心不在?焉地数着步子往前走。
忽然?,整个人被一道?力量扯住肩膀调转了方向,紧接着腰间一紧,被无声拥进了一道?敞开的外套里。
鼻端传来一股令人心安的衣服干净柔顺剂味道?,她站着没动。
周围人见他们驻留,纷纷投递来善意的疑惑视线,知雾将脸往宽阔的胸膛里埋得更深,白皙的脖颈漫上?股淡淡的粉红。
耳朵传来的音乐还?没暂停,他们在?此刻共享着歌单,也共享着瞩目和心跳。
知雾闭上?眼睛静静感受这样幸福的一刻,直至兜里的手机传来振动,她抬起脑袋,用轻快的语气告别:“我要走了,提前和你说一声新年快乐,梁圳白。”
说完,她去掰他环在?腰间的手,使?了力气,但是他的手却依然?纹丝不动。
知雾嗓音带了点焦急的嗔意:“我真的要走啦,司机都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了。”
梁圳白恍若未闻地低头,那双漠情的丹凤眼淡淡直视着她,嗓音清润地问:“还?有呢?”
他的语气微憾:“你也说了,我们要分开整整一个假期,我既不能给你发消息,也不能打电话,更不能来你家找你。”
“即使?是当你的地下情人,也得索要点报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