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迎了上去?,知雾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扶手,两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出来的医生:“医生,情况怎么样?了?”
医生的医用手套上全是残留的血,摇了摇头,口?罩下的声音闷闷的:“情况很不好,赶紧去?签病危通知书。”
知雾心下重重一沉,脑袋空白成一片。
余光看见?梁圳白的背影像是绷直成了一根线,他的承受能力比她要强许多,这个时候还能够保持镇静地询问?:“去?哪签?”
医生指了个方向?,他沉默地过去?签字了。
知雾过了半晌才起身,一瘸一拐地跟着往那边跟去?,她的脚踝有些轻微扭伤,衣料摩擦到伤口?才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,她掀开袖子?发现胳膊上伤得不轻,渗出了一大片血渍,几乎染红了里衬。
她仿佛没看见?般随意遮掩上,拖着沉重的身子?继续往前走?。
眼看着他进了房间,知雾安静站在门口?,没有上前打扰。
间隔不过几分钟时间,看见?又有好几封病危通知书被护士送到了梁圳白的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