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融般再?熟悉不过的气息掠过她?的鼻端。
知雾原本?平静的情?绪被翻乱搅动,这几年来从未有一刻心跳跳得像现在那么活泛,剧烈得连胸腔都在疼痛。
她?轻轻摁上心口,目光克制不住地向前飘,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。
都说气味能够瞬间唤醒一段记忆,那一刻在知雾脑海中乱七八糟涌现的,是那双布着青筋的有力手?臂、清醒克制又忍不住沉沦的通红眼尾以及亲吻时不稳的低哑嗓音。
曾经相爱时对梁圳白有多依赖迷恋,现在分手?后回忆起来就有多痛苦难堪。
知雾收回目光,抬手?一口气灌下了一杯酒。
酒液涩苦下咽的同时,她?也很快为自己的失态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。
都旧情?人了,哪怕是找东西翻到件和对方有关的熟悉旧物,那一瞬心头?都会?爱恨交织。
偶然撞见又哪来那么多的体面。
接下来和封骞一块吃饭用餐的时间,知雾明显沉默下来,神色有些心不在焉。他以为是她?喝醉了,吃完饭后主动开口想送她?回家。
“不用了,家里司机会?来接我。”知雾酒意迟半拍上涌,耳根灼烧似的泛着热。
看见封骞那张脸没来由地开始烦躁,在这里多呆一刻都是煎熬,拒绝后头?也不回地推门?逃离。
餐厅外面没有了制暖的空调,冷意瞬间侵袭入她?那件薄薄的大衣,冻得微醺的脑袋都打了个激灵。
她?只是不想坐上封骞的车,随便找了个托辞而已,实际上根本?还没联系上司机。
偏偏又不敢回去,怕撞上还没离开的封骞,到时候不好?解释,只能在外面干巴巴站着挨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