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已经将近晚上九点,外面?的天都黑透了。
知雾伸展了一下肩背,将笔记本合上,收拾东西下楼。
律所即使到了这个点也还有很多?人没走,足以见得这个行业人均忙碌程度。
她为了不露怯翻找了好多?案件,今天中午压根没吃两口东西,现在已经饿得饥肠辘辘。
到了楼下,见到一辆崭新石英灰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路口。
知雾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下,前座的女司机降下车窗笑着和她打招呼:“夫人。”
这是梁圳白为她新配的司机,两个人上班的地方?离得还挺远,光彭陈一个人接送,有?时候会有?时间上的冲突,干脆就给?知雾又请了一个。
“夫人今天上班辛苦吗?”女司机比彭陈要来得健谈很多?,处事?也更妥帖细致。
知雾想了一会儿,摇头答:“不辛苦。”
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?情?,怎么会感觉辛苦呢?
回到家?里,梁圳白比她要早回来一点,估计一整天下来也没怎么好好吃饭,正在厨房里切菜做饭。
知雾将自己踩了一天的高?跟鞋换成了拖鞋,去冲了个澡换下衬衫,整个人的疲惫感松懈了很多?。
她闻着从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,忍不住走过去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
炉灶上煲着的一盅菌菇牛肉汤已经在咕噜翻腾,梁圳白舀了一勺,垂眼吹凉了,用手接着小心送到了知雾的唇边:“尝尝咸淡。”
知雾就着瓷勺喝了一口,鲜汤热气腾腾的,感觉自己快饿扁的胃部熨帖舒服了许多?,弯眼夸赞:“很好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