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没让她体?验到那盒凸点?超薄为由,又折腾了一遍。
知雾的那套勉强蔽体?的兔子装都快要被他揉烂,甚至就连手腕内侧都残留着一个凶狠的牙印。
她太疲倦了, 虽然昨晚梁圳白抱着她清理过,但还是忍着全身上下?的酸涩感又洗了个澡,换了件舒适度更高的睡衣, 又掀开被子昏沉地睡过去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,所幸也还在假期,不需要早起上班,这样颠倒的昼夜作息也可以被原谅。
意识朦胧间,知雾感觉到自己被人捞抱进怀里,东倒西歪地躺在他稳健的臂弯里被喂下?好几口温水。
干涸的喉咙得到了润泽, 她睁开眼睛轻轻咳嗽了两声, 声音仍然是荒唐的低哑。
她头很昏沉, 感觉自己像是生?病了, 而梁圳白就是那个令她变成?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。
“抱歉, 昨晚是我太过头了。”他很是内疚地诚意道着歉。
“还想?继续睡吗?”梁圳白捧着瓷碗问她,“那也先起来吃点?东西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背放在唇边亲, 语调缱绻:“我做了你最喜欢的红酒炖牛腩。”
就那么一点?时间,知雾已经又阖眼沉沉睡去。
梁圳白探了探她的额头, 确认她没有发烧,又低声下?气地哄着喂她吃了点?东西, 这才把她放回了被子,没有再打扰。
睡的时间太久,简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