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?年他们分分合合的,好不容易才重新走到一起,”知?雾说,“到时候结婚了可一定要叫我?哦。”
仰姣瞬间振奋了起来:“那这样说的话,我?是不是手?握着第?一线的内幕咨询,是全?网第?一个得知?周筝背后恋情的人。”
“是啊,”周筝半开玩笑地懒洋洋应,“你现在就去网上?直播散布这个八卦,到时候赚到的广告费我?们五五分成。”
三人聊天聊到后面都难免有些疲倦,很快声音低了下去,困意?上?涌。
然而?还没能睡上?多久,很快又被闹钟的声音响起。
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大家都变得有些沉默,各自换好衣服,坐在房间里化妆做妆造。
第?一套拍的是晨袍,知?雾选的衣服是非常柔软的绸缎丝绸裙子,她化了妆之后脸上?没有半点瑕疵,美得温柔纯净。
专人跟拍扛着摄像机,被吸引地一个劲往她身边转。
“不要凑得太近拍了,”周筝歪着头,利落地拦下一个靠得越来越近的摄影师,“她面对镜头有点不舒服,远景放大一点就好了。”
拍完晨袍,马上?又要换第?二套造型。
知?雾换上?了量身定制的那套红色旗袍,红色的丝绒绸缎衬得她的肌肤白得更加晃眼,衣料间用金丝赶工绣上?的珍珠坠饰和?长尾凤凰华美,肩膀和?领口的淡蓝色的云肩重工精致。
发丝被黄金打好的发冠盘成发髻,垂落的珍珠流苏在耳畔轻晃着。
不仅是头上?,她的耳饰、手?镯、挂在胸前的璎珞项圈全?都是黄金打制的,连手?里抱着的捧花也是黄金的。
这套造型是要穿去给父母敬酒的,得接了亲坐车过去。
男方的伴郎也是两个,一个是聂嘉誉,另一个是段锐楷。
两个伴郎很不配合,都没有要伸手?帮新郎一把的觉悟,特别是段锐楷,遵从董知?霁的嘱咐,恨不得当场原地叛变加入伴娘的堵门阵营。
本来设置的小游戏也就是稍稍刁难一下男方,梁圳白在玩游戏这块没什么对手?,向来百战百胜。
奈何聂嘉誉和?段锐楷两个人你阻我?让的,不是很想配合,愣是拖延了很久的时间。
但是两人出手?很大方,一挥手?就是一沓,给的眼也不眨,身上?准备的红包像是花雨一样狂撒在地上?,捡的仰姣笑得合不拢嘴,几?乎没怎么为难就让他们放水通了关。
梁圳白单膝跪地,给知?雾穿上?了和?旗袍配套的高跟鞋,将人轻松打横抱进了车里。
在外面拍了不少外景照片,上?了车后终于?能够放松小睡一会儿。
知?雾戴了繁琐的头冠,就算是歇息一会儿也很不方便,为了维持造型和?妆容哪都不能靠。
梁圳白看得有点心疼,伸掌轻轻搭在她的脸侧,让她能够支撑靠着自己的手?心闭眼睡会儿。
车子一路开到了潭家住的大院楼下,热闹的鞭炮声中,梁圳白继续抱着知?雾上?楼。
李锦华和?潭临两个人早早就换好了自己的新衣服,规矩又翘首以盼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?。
梁圳白将知?雾放到跪垫上?,蹲下身为她仔细整理了一下裙摆,这才规规矩矩地跪到另外一边。
司仪为他们端来了敬酒茶,以及改口的红包。
先是梁圳白郑重地敬,而?后知?雾端着茶,脆生生地挨个叫了一声两个长辈。
李锦华和?潭临顿时眉开眼笑,看着面前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两个孩子,强忍着自己满腔的欣慰情绪,将厚实的红包递给她,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。
潭临一个当军官,平时自制力极强的军人,看着他们俩同时低头拜礼,不知?道想到了什么,也忍不住偏头悄然红了眼眶。
李锦华更是将知?雾当作亲生的外甥女?,把她扶起来之后,又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悄悄话。
敬完酒之后中午就是订婚宴,出席的都是一些双方来开婚车帮忙的重要亲属。
婚礼总是辛苦与美好共存,知?雾经过一上?午已然累得疲惫不堪,午饭订的酒宴总共也没吃下多少的菜,只草草地对付了几?口。
换了衣服撤掉头上?做好的发型,他们终于?能在酒店的房间里稍微午休修整了一下。
不过也没休息多久时间,很快,知?雾又被化妆师喊起来赶晚上?婚礼的造型。
好在知?雾底子好,重新上?妆不用和?早上?一样繁琐,能省去很多步骤。
更换完婚纱走出来的时候,大家纷纷惊艳地惊呼出声。
她穿的是合作设计师亲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