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简直百依百顺,乖得像是纯良的好学?生,让人忍不?住想要使坏。
她翻身将他一把?拉住,推躺到身下,跨坐在他的腰腹:“你得让我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知雾为了婚礼特地去做了婚甲,纤细均匀的裸色指甲搭在他裸露的胸口,轻飘飘地向下滑,一路解开他的衣带。
将梁圳白推倒,是她自两人重逢以来一直很想做却没能够实现?的事。
梁圳白想动,却被她一把?摁住。
刚刚从他腰间?拽下的那根睡袍腰带,正好成为了捆束他手腕的道具,让他仰面躺在床上动弹不?得。
知雾俯身,脑海回忆学?着梁圳白之前的样子,在他雪白禁欲的脖颈上慢吞吞湿漉吮吻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印子。
梁圳白的眼睫轻颤,呼吸逐渐急促,脸上泛起红晕,想要起身却被束缚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,察觉到他的动作,干脆偏头一口不?满地轻咬在他滑动的喉结上。
梁圳白猝不?及防地闷喘了一声,嗓音哑得要命,双眼半眯着,眼底被挑逗地泛起与那张清冷面容极为不?符的薄红欲色。
知雾的吻逐渐向下,像是刻意报复他平时在她身上留下那么多的痕迹一般,她也故意在他的胸口留下了许多亲吻的烙印。
随后自己的手像是游鱼一般轻轻灵巧下落,胆子很大地向下落在了某个地方。
捆在男人腕间?紧紧打了死?结的那条丝质腰带早已被力气撑得绷紧,他脖颈上的青筋绷起性感的弧度,额上已经隐忍起了阵细汗。
知雾没怎么帮过人,说到底还是有点娇气的。
刚开始还算尽心,后面感觉累到手腕都开始泛酸,她逐渐变得敷衍起来,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,贴着他的胸口没耐心地抱怨道:“你……怎么这么久啊?”
她不?管不?顾地收回手,不?负责任地翻了个身:“要不?今晚就到这里结束吧,我想睡觉了。”
知雾没留意到身下压着的男人的目光,不?知道何时已经褪去了那份迷蒙酒意,重新变得清明起来。
临门一脚无法纾解的难受令他的薄唇死?死?抿着,手被捆着,甚至连自己动手都没办法做到。
他静静撩起眼皮,看着准备下床的始作俑者,眼中色泽沉暗,风暴欲来。
只?听见空气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布条撕裂声。
知雾猝然感觉到腰间?发?紧,整个人天旋地转,还没等反应过来,已经被重新抵回了床上,呼吸静止。
她看见男人那双被浑身火气折磨得发?红的眼睛。
他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脸,嗓音喑哑又?滚烫,反问道:“什么结束?”
两人鼻尖撞在一起,梁圳白的手掌开始慢条斯理地揉她的腰,知雾感觉浑身都在发?软。
他纠正道:“今晚明明才?刚刚开始。”
……
举办完婚礼,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头积压了很久的大事。
尽管很快身边有很多人都在催促着怀孕生孩子,但他们商议了一下还是决定延后几年再?要。
毕竟两人都还年轻,想将更多的空间?先留给自己。
婚礼举办没过一个月,知雾在楼下捡到了一只?体型很瘦弱刚出生的流浪猫。
应该是这两天下暴雨的时候,不?小心被大猫遗弃在纸壳堆里。
知雾用毛巾给它擦了擦湿漉漉的身体,想了想,就取名叫做壳壳。
以后坚固又?不?用惧怕风雨。
虽然家里没多出来一个人,但也算是多出来一个新生命,小猫刚到断奶的月龄,需要贴身照顾,两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但具体算起来,这种细致照顾人的活,也还是梁圳白干得比较多。
知雾在一旁看得多了,忍不?住想要动手帮忙,然而她会的实在太少,实在有点有心无力。
梁圳白将几块肉类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,切好处理好,瞥眼询问眼巴巴站在一旁的知雾:“你要不?要帮它做一下饭?”
“我可以吗?”知雾有好久都没有进过厨房,闻言有些惊喜。
“很简单,把?几种肉放进绞肉机里搅碎,放一个鸡蛋混合,然后隔水蒸熟就好。”
有他站在身边,知雾像是被检查作业的学?生,心绪变得有点紧张。
她将肉沫从绞肉机里拿出来,神情?专注地往碗里打了个鸡蛋。
梁圳白倚在门边静静看着,眼也不?眨地开口夸赞道:“这么厉害,鸡蛋都能打得这么好?”
他是能做一桌子料理级别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