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洁癖,被不小心碰一下都?要?去洗手消毒;说?他冷淡又高傲,能?够一口气拒绝八个女?生的告白;说?他本质恐女?,平时走路的时候恨不得距离女?生八百米远。
传言越来越离谱,知雾也纯粹在宿舍里听着室友们刷论?坛,八卦凑个热闹,并没有实际求证过?。
她盯着那?张被大屏幕放大了数十倍的脸,别的不说?,这张脸倒是长得很出色,即使是这样的角度也仍旧无可挑剔。
心里刚冒出这样的念头,身侧的座位忽然不声不响地落座了一个人。
知雾瞥了一眼身侧人冷淡漂亮的侧脸,再对照着瞥了一眼屏幕上的脸,默默地将原本搭在两?人共用扶手那?侧的手飞速拿开了。
这样端正的坐姿实在是有些累,没过?一会儿,知雾又忍不住重新放了回去,只挨了一小块位置。
她轻轻偷瞥了一眼梁圳白,确定对方神色自若地目视前方,并没有任何的抵触意思。
她放下心来,将面积一点点扩大了,直到重新占据了整个扶手。
台上漫长的流程还在走着,知雾这两?天有点小感冒,中?午的时候刚吃过?药,这个点药效发挥,听着台上的话语,眼皮不由?自主地开始打架犯困。
她也不敢真的睡着,只能?够微微闭上眼睛。
终于等到主持人念到最后一个字,知雾强迫自己醒来,忍不住困倦打了个激灵。
下一秒睁开眼,就看见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横亘在她的眼前,看意图,应该是想不动声色地托住她昏昏欲坠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