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姣编辑了一条刚分手失恋求安慰的嚎丧动态,点击发送。
很快就有不少人在下面?关心询问她,问她怎么回事?,回复看?得她心里暖意融融的,低落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。
早上心情太?差没?吃早餐,仰姣捂着隐约发凉冒疼的胃,打算去倒杯热水。
刚端起杯子走?了没?两步,远远就看?见聂嘉誉手里拿着一沓的法庭资料进了律所大门?。他应该是才刚从法庭开完庭回来,身上的律师袍都还没?来得及脱下。
也许是因为他身材好,肩宽腰窄腿长,千篇一律的衣服在他身上穿着也好像是刻意打扮。
聂嘉誉虽然长了张很显小的脸,但是面?无表情的时候也有点不苟言笑的成熟严肃。
脚下踩着的那双红底的德国手工定制的皮鞋鞋面?锃光发亮,他经过仰姣身边时没?有半点犹豫,目不斜视,就好像他们是两个素未谋面?的陌生人。
仰姣原本?还刻意抚发的动作一顿,不由得讪讪地低头握紧了手里的杯子。
即使两人在律所里谈过大半年的恋爱,彼此?的关系也算不上多熟悉,平时的工作太?忙又经常出差,可以说是聚少离多。
甚至连周围每天相处的同事都没察觉到他们在谈恋爱。
仰姣当时还洋洋自得自己将这段地下恋情遮掩得很好。
直到两个人分手的那天,她听见聂嘉誉阴着脸冷冷地质问她,问她到底有没?有喜欢过他。
一份连彼此?都感受不到的喜欢,还能够被称之为喜欢吗?
这句话后来被原模原样地转述给知雾听的时候,她轻轻摇了摇头,回答是不能。
“学姐,真正?的喜欢是没?有办法遮掩的,即使捂住嘴,也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,”知雾不知道?想到了什?么,喝了一口酒,神色怅惘,“但是同样的,即使两个人都很爱彼此?,却深深埋藏在心里,错过了那个表达的时机,也同样会让人失望透顶。”
“不要觉得行动大于一切,只有将话真切地说出口,才能让彼此?心中那份混沌的爱逐渐清晰。”
当时仰姣总觉得知雾是在借着这句话回忆从前,听得还有些似懂非懂,只顾着和她碰杯借酒消愁了。
现在猛然回想起,聂嘉誉当时盯着她的那副饱含期待却又微微失望的面?孔,她居然隐隐能够微妙地领会了。
装完热水,仰姣浑浑噩噩地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,看?见刚刚还空空如也的桌子上不知道?被谁放了一包还没?拆封的草莓饼干。
她有些奇怪地拿起那包饼干左右环顾看?了看?,发现只有自己的桌子上有,应该不是同事?分发的。
大概率是知雾来过她的位置,特地分享给她的。
仰姣不疑有他,肚子实在有点饿,她拆开来拿起一片叼在嘴里,准备垫垫胃。
再次坐下来刷新朋友圈时,未读的点赞多了一条。
她点开,定睛认清楚上面?的字时,差点将嘴里吃着的饼干呛出来。
那条消息张扬地横陈在最上方?,明晃晃地提醒她。
聂嘉誉刚刚点赞了你。
2.
仰姣看?着消息,大脑都有些恍惚了。
两人分手之后?,尽管没?有闹到互相拉黑的地步,但是他就像是凭空消失在她的生活里,断绝了所有联系,和她彻底成为了陌生人。
也是啊,本?身也就是同事?关系。
除了每天在律所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其?余时间大家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。
仰姣耷拉着眼睛,看?着这条消息,心潮克制不住地起伏了一下,脑中很快开始胡思乱想。
她心痒难耐地想要找出一个答案。
聂嘉誉到底不小心手滑了,还是在嘲笑她?
亦或是……祝贺她?
借着给知雾合作接案的机会,仰姣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重新找上了聂嘉誉。
她最近也确实很缺钱,想接下这个案子,拿到委托人支付的定金周转一下自己窘迫的经济。
其?次她也想试探一下,聂嘉誉到底对她分手这件事?持什?么态度。
当初他们俩分手是聂嘉誉主动提的,仰姣颇觉猝不及防,想了很久也没?明白原因,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走?不出来。
她一直还对聂嘉誉留有特殊的感情,只是当时他将话说得很重,她也同意了分手,也不好再继续纠缠打扰人家。
都说走?出上一段感情最快的一个方?法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,而她身边最不缺的,也正?是男人。
很快仰姣又找到了一个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