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期时间不算短,怎么不先休息一下?”傅延朝一只手便能圈住他的腰,摸着他的背脊都觉得有点硌手。
之前好不容易给钟乐养起来的那点肉,经历了两人分开五天,感冒与期末后,全给瘦没了。
傅延朝亲了亲他,钟乐太白了,脖颈上很容易便留下水红色的痕迹。
两人天天在一起,也没少接吻,但钟乐还是很容易就害羞,他手软绵绵抵着傅延朝的肩膀,“我要去写作业。”
傅延朝也学会恃宠而骄四个字了,他知道钟乐对自己没脾气,不松开他,还问:“这么拼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