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敲响时,钟乐咳的脸都红了,他踉跄起身,本以为是师姐给他订的餐到了,毫无防备打开门,看见面前的黑衣时,有些僵硬地抬头。
傅延朝来得很急,身上还有外面携回的冷意。
他很低喊了一声,“钟乐。”
他站在门外,钟乐站在门内,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,却好似不能跨越的星河。
钟乐没有快速关上门,傅延朝便趁着这个机会问:“我能进去吗?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钟乐放在门框上的手没有撤回来,肢体语言透露着他的不愿意。
傅延朝并不觉得打击,能看见钟乐的每一秒他都很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