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开始摔下来是闷疼的，后来是软绵绵的。
发现压着他了，小女娘爬起来，在他上方呼喊他，她夹着眉头，焦急的一声声唤着：王爷、王爷、王爷...
李钰在脑子里不断循环最后的场景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、急促。终于，在最后一声‘王爷’中，一大股白灼从马眼里涌出，浸透了手中的纱料。
他深呼吸几下，粗喘声才渐渐平息，他将东西拿出来抖开，赫然是一件绣着并蒂莲的女式小衣。一股麝腥味扑面而来，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勾起唇角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又弄脏了，明日还要偷偷帮你洗干净...”
第二日早晨，苏善言知道昨天闯祸了，不敢去见她爹，偷偷躲在饭厅门外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