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陆怀民多大年纪,想来应该是没结婚的,因为书里没提到。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,谁知道现在剧情是不是有变呢。综合考虑了下,李静苏决定送香烟两盒,酒和肉,再带些糖果点心水果,应该是不小的礼了。烟酒空间里并没有,毕竟不是她的生活必要品,所以她买了两条大前门,一瓶茅台酒,两斤大白兔奶糖和鸡蛋糕回来,全部装入一个布袋里,至于肉和水果,打算快到地方再放进去,不然一直拎着也挺耗体力的。
县城到红星大队大河村,要先坐1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公社下车,然后有到各个生产队的三轮车可以坐。就是这种往返公社与生产队的车,运力有限,常常会超载增加收入,所以可以想象坐上去需要忍受怎样的颠簸了。当然,对于多数的社员来说,日常出行仍然是依赖步行,即便距离较远。
李静苏估算自己到大河村怎么也要2个小时以上了,有点头痛。
而此时红星大队大河村山脚下的一家院子里,里面有几间泥砖房,旁边有厨房和杂物间,院墙边种了些菜,山脚下的人家不多,与他们最近的也要走好几分钟。
此时,房子里传来了对话声,是陆怀民和有点不太舒服所以没有上工的母亲陈翠莲。
“娘,喝点热水。”说话的男人,高约一米八五,身材高大有力,小麦肤色,五官线条很硬朗,轮廓分明,眼眸深邃,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紧抿,是不同于新世代受追捧的小鲜肉的审美。可惜的是从左眼角到耳朵后有一条疤痕明晃晃的在上面,加上本身不苟言笑的样子,让人一看到就害怕,一股凌厉凶悍不好接近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“好多了,放下吧。”年长的女人脸色有点苍白。